我是小王(化名),一名曾被评为“品学兼优”“三好学生”的普通学生。今天,我想用自己的经历,质问一句:为什么一个只想安静读书的孩子,会被一步步逼到无学可上的绝境?
一、高中:从“优秀”到“靶子”,欺凌如何被系统纵容?
我从小就是家长眼中的“好学生”,奖状贴满墙,成绩名列前茅。但“三好学生”的标签,并未让我逃离校园霸凌的阴影。
在遂昌中学高一,因寝室矛盾被人忽悠与教官冲突,我被剥夺住校权利;高二时,判断能力弱,因轻度抑郁症被同学杨某(化名)等人诬陷挑拨,成了“霸凌靶子”。我在上海被巫某宇骂神经病被狗吃了”杨某还用打火机烧我,而我装傻充愣只换来更狠的打压。高二去刘某老师,杨某等人,忽悠我去跟校长说吧。政教处主任给开除,被杨某忽悠去破坏纪律,在遂昌中学
最讽刺的是,杨某等人擅长伪装,在老师面前扮演“乖学生”,却暗中煽动我去与监考员冲突,导致我被政教处劝退。当我求助校长刘某(化名)时,他冷嘲热讽:“活该被上海人欺负!”这边教育局领导,以及我高中的老师以及普高的校长,亲自去与班主任沟通,而班主任因“压力大”拒绝接收我——原来,所谓的“教育公平”,在欺凌者精妙的表演面前不堪一击。
二、家庭:一场大火,三代人的苦难与沉默的榜样
我的家庭,早已在命运的重压下摇摇欲坠。
家中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让奶奶患上老年萎缩,爷爷血管堵塞卧病在床,叔公智力退化如孩童。父亲与家人争吵不断,母亲独自扛起全家,任劳任怨。我曾有两个亲戚是我的榜样:一位在北京读硕士,一位在事业单位奋斗——但如今,我连成为他们的机会都被剥夺。
三、大学:20天从新生到“弃子”,辅导员成最后一根稻草
2025年秋,我满怀期待进入上海某职业技术学院。仅仅因军训期间请室友保持安静,我成了寝室“异类”,遭遇孤立嘲讽。同乡巫某(化名)挑拨离间,管的闲事特别多,巫某宇那些学生也擅长伪装,和其他同学一起孤立我,激化我与同学侯某(化名)的冲突,手部被抓伤。而当我向辅导员韩某(化名)求助,换来的是一句:“爱待不待,不待滚蛋!”
更可怕的是,韩某抢先联系我父母,误导他们“孩子惹事”,甚至威胁我:“不删视频,就动用关系让你和你妈坐牢!”报警后,警方认定“不构成霸凌”,却要求我返沪做笔录——那个让我恐惧的地方。最终,入学20天的我被迫退学。
四、绝望闭环:维权无路,读书无门
如今,我抑郁确诊,只想复读重考。但作为“插班生”,浙江多地学校拒收。从高中到大学,从寝室到教室,我始终在追问:
为什么合理诉求成了“异类”?
为什么欺凌者永远“伪装得体”,而受害者反被系统惩罚?
为什么教育者成了“压垮者”,而非保护者?
手部的伤,我被迫谎称“自己抓的”;班级群的崩溃言论,成了他人攻击我的“证据”。但真相不会因沉默消失——我曾是三好学生,如今却连一张课桌都找不到。
五、我的呼吁:不要让下一个“小王”再出现
我不是记者,只是一个被教育系统“抛弃”的学生。但我想用亲身经历提醒每一个关注教育公平的人:
1. 校园霸凌的“隐性暴力”亟待重视——语言侮辱、孤立挑拨,比拳头更伤人;
2. 辅导员、教师的职业道德必须严守——权力不应成为打压学生的工具;
3. 教育救济通道不能形同虚设——一个想读书的孩子,不该无处可去。学业救济:联动浙江省教育局、丽水市教育局等,协助小王寻找并落实一所愿意接收其复读的高中或具有高考报名资质的教学机构,保障其受教育权。
4推动责任方为小王提供必要的心理干预支持,并协商合理的损害赔偿。
5要求上海市教育局,上海市人民政F严肃深入推动事件持续推进解决
(责任编辑:威展小王)



